只是他太钝了,这全都是感觉。
直到陈述厌那天在晚风里把这件事捅破,徐凉云才慢慢吞吞地想明白了。
但为时已晚,学校周日就开始训练了,还是全封闭式的,徐凉云想破头皮装各种病都没能请到一个假跑去找陈述厌。
他那时候都魔怔了,周日上午试水的五枪里有一枪直接打到了别人靶子上,还他妈正中红心。
这一枪把那个同学整得老脸发绿,直骂徐凉云能不能别用这种方式侮辱人。
徐凉云本人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他满脸茫然,满脑袋都是陈述厌。
徐凉云那几天想出去想疯了,还跟自己同学说:要不你给我一枪怎么样。
他同学:要不我给你请个去精神病院的假吧。
徐凉云:也行也行,不挑。
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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