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大爷指指自己的肚子:钻心的疼,冷汗止不住的流。我要死了,林野桑。今晚,我怕是不能和你搭档去漫才大会了。
说罢,大爷决绝地闭上了眼睛。
林野瞅了瞅旁边打开一半的破罐头:大爷,您这不是快死了,您这是吃坏肚子了。
不,我这是要死了,让我去吧。林野桑,我会在天国祝福你一切顺遂,我听见妈妈的呼唤了
林野看了看,附近唯一在呼唤他的就是正在他身上嘤嘤叫唤的粉美丽,于是伸手把它薅到了自己身上。
您这就是找借口不跟我去漫才大会吧?
大爷转过身,避开林野的眼神:怎么会呢,我们佐藤家族的男人从来不怯场,哎呦,可疼死了,哎呦
林野就纳了闷了,这一块说漫才的主意要说也是大爷提出来的,怎么到节骨眼上就在这装病。
他刚穿进来那几天,虽然人迷糊,但还保持着每天早起吊嗓练声的习惯,这大爷说他嗓音好,说话有感觉,应该去做漫才就是日本类似相声的艺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