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把自己归在打头阵的炮灰里
森鸥外鼻嗤一声,表示不屑。林野也无可厚非,毕竟这里各位都不知道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和之前的废柴不可同日而语。
本应该干脆利落出手立即把众人脸打的啪啪响的他却迟迟没有行动,内心举棋不定,拿不准到底要不要对珠子和愈史郎下手
毕竟心里某种叫直觉地东西告诉他这两个人并非坏人,或许只是被森鸥外蒙蔽了双眼。
而对面的愈史郎显然也有这样的纠结,现在场馆里被控制的观众都已经消失,愈史郎早已回到了如常的状态,他看着珠子,满脸犹豫。
珠子,你还在等什么?森鸥外显然要替他们做出这个决定,你难道再也不想见到你的父母了吗?
珠子一怔。
慧寂徘徊在她头顶,但都懒懒散散,显然失去了观众也都缺乏着力量。而珠子更是,刚刚因观众情绪剧变而生出了的诅咒现在正汲取着她本身的能量,让她难以支撑。
但珠子还在坚持,尽管已是强弩之末,嘴里仍倔强地喃喃道:不行不可以
愈史郎看着珠子纠结地身体,蓦地想起他那天偷窥到的珠子幼年时期与父母的回忆,细想片刻,明白了她的偏执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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