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供奉在宋氏祠堂的那份,是族中长辈按照记忆默写出来的族谱。
丢了的那份,却是从几百年前开始,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族谱。
要说族谱没了也没什么大碍,毕竟宋氏每代都会有毫不起眼的人专门背族谱,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意外发生。
但这个前提是族谱彻底消失,而不是落在了别人手中。
族谱不仅记载了历代宋氏嫡枝和五代旁支所有人的名字,还有他们的生平大事。族谱落入吕氏手中,就相当于将宋氏的衣服扒得干干净净,然后任由吕氏围观点评。
如果吕氏再做的绝些,将宋氏的族谱公开。
别说是赵国,恐怕九国所有世家都要笑掉大牙。
这种趣事该尚书令大人去与我大哥说才是。宋佩瑜将硌得他手生疼的青铜牌子放回桌面,做出风轻云淡的模样,我年纪尚小,见识也少,恐怕还没资格与尚书令大人共同鉴宝。
我父亲还没来得及去看那七个箱子里都是什么东西,却能猜得到其中必是宝物,正有打算将那七个箱子分别给家中的姑娘们做陪嫁。吕纪和又将桌上的青铜牌子往宋佩瑜那边推了下,意味深长的道,我除了同胞亲妹,还有个堂妹,正好与你年纪相仿,自小与我妹妹一起长大,眼界气度别无二样,父亲母亲正有打算将堂妹过继到他们名下。
宋佩瑜僵着脸没说话,要不是自家族谱还在对方手上,他真的很想与吕纪和说,原来你真的还有个待嫁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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