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瑜气得扒开重奕的衣领子,冲着重奕锁骨下的软肉咬了上去。

        在这件事上,他已经有了经验。

        即使不去思考,全凭下意识的反应,也能刚好咬在只要重奕好好穿衣服,就一定不会露在外面的地方。

        已经沦落成人肉垫子的重奕尽量放松身体,免得让宋佩瑜牙疼。

        一只手搂住宋佩瑜的腰,一只手虚搭在宋佩瑜毛绒绒的头上,露出舒心的笑容。

        重奕的皮肤极白,即使宋佩瑜下嘴时尚且没完全失去理智,也在重奕的锁骨下方,留下没破皮却狰狞青紫的痕迹。

        宋佩瑜看着他留下痕迹,顿时什么气都消了,只剩下心疼。

        尤其是抬头后,发现重奕正满脸无辜的望着他,作为被害人,反而双眼深处满是歉意。

        宋佩瑜的心更是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下头在狰狞的痕迹上轻吻了下。

        其实也怪不得重奕,是他没将酒壶藏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