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稍作激将,不就让赵太子急不可耐的钻进他随手布置的圈套中?
可惜内城与外城的距离太远,即使外城墙上被火把照得如同白昼,县令仍旧没法凭借珠冠黑袍的特征,准确的找到赵太子。
大人,天寒露重比不得白天,您不如先下去
县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县令粗暴的打断,赵贼不去,我怎么能安心!
话说出口,县令就惊觉他的语气太不客气,侧头看去,县尉的脸色果然很难看,却没有发作的意思。
县令眼中闪过轻蔑。
这个蠢货根本就没意识到,如今虽然是乐县的危急,却也是他们官途上最大的机遇。
甚至到现在都没发现,他是为了避免主管县城内治安的县尉拿下首功,才故意将县尉拘在身边。
虽然嫌弃县尉蠢笨又没眼色,县令却没表现出来。
他抓着县尉的手臂,语气中满是歉意和自责,我心中正盈满对赵贼的愤恨,才会如此急躁,你千万别与我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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