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瑶唇色苍白,怯怯的说,“回长公主,二姑娘非说三年前是她救的世子哥哥,污蔑我占了她的功劳,我不肯顺着她,一怒之下就将我推了下水。”
正确来说,应该是宋昭把她给踹下水的,不过被踹实在是有辱斯文,还是说推文雅一些。
宋惊羡怔忡几秒,哂笑,“祖母,您听见了吧,宋昭已经彻底被养歪了,不仅行事歹毒,竟还信口雌黄,连瑶瑶救孙儿命的功劳都要霸去。”
就凭宋昭这么自私自利娇里娇气,会舍命救他?
无非就是见不得他对夏清瑶好,凡事都要争个上风罢了。
宋老太君看向宋昭,“昭昭你告诉祖母,你可有说过这话?”
“孙女未曾说过。”宋昭半垂猫眼,轻飘飘的否认了。
夏清瑶傻眼了,宋昭竟不按套路出牌,这还让她如何施展茶艺?
她本是算准了宋昭心高气傲,知道当年是她占了神芝草功劳,定会将事情闹大,争个分明。
而这三年,她先是哄得宋惊羡隐瞒了神芝草一事,又暗中编排宋昭不少坏话,先入为主的观念,宋惊羡便会对宋昭越发厌烦,她就不必担心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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