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余至今还记得当时的场景。
阿承,桑柔姐在病容憔悴的谢承床前垂泪,当年书文病逝,启轩身子孱弱,外头传我克夫克子,婆母也苛待于我,是你将我和启轩从段家接回来,承诺护我们母子一辈子。
如今他们又在戳我的脊梁骨,说我要克死自己的亲弟弟,好让我儿子独占谢家家产。而你,偏偏一心求死,想要坐实这流言?
她抓着谢承的手声泪俱下,企图用自己绑住谢承,求他不要轻生,这就是你当初说的护我?
消瘦苍白的谢承颤了颤眼睫,却仍是闭着双眼,嗓音沙哑:阿姐是我去晚了,是我
他攥紧谢桑柔的手,手背青筋暴起,只要我早到一个时辰,只要一个时辰!小余就还活着!是我,是我去晚了
可他已经死了!谢桑柔沉声怒斥,已经顾不上仪态与风度。
对她来说,姜羡余这个邻家弟弟虽然感情深厚,但怎么也比不上亲弟弟重要。
她紧紧抓着谢承的手,苦心哀求:阿姐知道你的心思,从前不知,如今也明白了。
可你五年前已因他受过家法,落下病根,这么多年也始终不肯娶妻生子,已经够了!够了!如今小余他已经走了,你何苦何苦如此?
难道只有你待他的情意才是情,爹娘的生养之恩,你我间的姐弟情份,都不及他一人分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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