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伤口崩裂出血,乍一看像是新伤,但仔细观察便能看出上过药的痕迹。
姜羡余也发现了,怎么偏偏伤了右手?
无碍。谢承抽回手,继续绘画像。
姜羡余看了一会儿,仍是不解:我们同他只有数面之缘,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为何持剑夜闯谢府,对你动手?
若说有仇,那也是上辈子不可能!谢承同他一样重生也就罢了,任逍遥怎么可能重生!
就算他当真祸害遗千年,又怎么还有脸出现?!
他可有对你说些什么?姜羡余问。
谢承摇头,对姜羡余隐瞒了实情:他并未表明来意倒像是来试探我功夫。
姜羡余信以为真,愤愤道:他疯了?他这是擅闯民宅,持械伤人!咱们报官抓他!
他见谢承的手背还在流血,急道:药箱是在柜子里么?我先给你上药。
姜羡余熟门熟路找到药箱,拉谢承在新换的小桌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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