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气缓缓吐出,搁下笔,将整张写满囚字的宣纸团起来丢到了废纸篓中。
叩叩
谢承,你在里面吗?
谢承骤然松了一口气,抿紧的唇角跟着放松,在。
姜羡余推门进来,关好门才走向谢承,你刚刚也太会演了,完全把我哥忽悠住了。
谢承笑了下,倒了一杯茶给他,大师兄都告诉你了?
嗯。姜羡余接过茶盏,靠坐在谢承的书桌边上,垂眸抿了一口茶。
谢承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别怕。
姜羡余顿时鼻尖泛酸,喉头哽了哽。
再听一回身世与家仇,他心里其实并不如面上表现得这般轻松,但还是笑了下,没关系,反正也不是第一回知道了。
最震惊难受、最不知所措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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