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前世许是在他离家后,家里人才将他的身世告诉了谢承。却不知原来谢承那个时候就知道了这个秘密。

        谢承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那时我才知道,你那晚为何突然问我,今上是不是好皇帝;又为何突然反悔,不肯考武举。

        他紧紧抓住姜羡余的手,话音微颤:对不住,当时将你的倾诉与求助当做了任性,没能安慰你。

        他也是后来才意识到,前世那场争吵,是迷途的少年在向他倾诉,向他求助,请他抓住他的手,给他指引方向。

        可他那时并不明白,还甩开了少年的手。

        于是便失去了他。

        姜羡余却摇了摇头,低头抚摸谢承手背指骨上几乎消失不见的疤痕,是我不好,不该朝你发脾气,说那些任性伤人的话。

        谢承轻轻用力将他拉进怀里揽住,巡抚大人说江家无辜,说九王有意为江家平反。可我那时不确定,你和师父师母是否愿意打破宁静的生活,要一个清白结果。

        所以我回去找你

        谢承忽然顿住,没有再说下去,抱住姜羡余的手却收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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