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未干,他却出了门,在谢承书房外的墙头枯坐一夜。
透过窗,可以看到屋里人被烛火照出的影子。
谢承并没有去休息,而是在书桌前伏案至天明。
他忙了多久,姜羡余就看了多久。
直至月落星沉,姜羡余打了一个喷嚏,裹紧身上的单衣,趁没人发现,离开了谢府。
天还未完全亮,姜羡余将睡梦中的姜府管家和账房先生唤醒,说要学看账本。
管事惊讶不已,小少爷为何突然想学算账?
姜羡余:我不能学?
管事尴尬一笑:那倒不是
姜羡余明白他为何尴尬,道:告诉我爹娘也没关系,反正我要学,他们也不会拦着。
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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