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姜母和姜柏舟听闻消息,立刻赶了过来。
姜羡余屋里的小厮青竹也跟了过来,见状连忙请罪,都是小的不好,昨晚就该多兑点热水,不该让少爷用凉水沐浴。
姜母见他急得眼泪汪汪,也知道他是个忠心的,无意苛责,只吩咐他回去给姜羡余取一身轻便的衣裳。
然后对谢承道:阿承,小余如今不宜见风,且让他在你这歇着,等退了烧我们再带他回去。
谢承点头,师父师母自便,徒儿还有家事未处理,先行失陪。
他很想留下来陪着姜羡余,但师父师母在,他留着反而无用。
姜父也听说谢家账目出了问题,拍了拍谢承的肩,去吧,有什么难处就同师父说。
谢师父。
姜羡余睡到傍晚才醒,烧已经退了,意识恢复清明。
睁开眼,就见青竹守在他床前打瞌睡。
咳姜羡余喉咙干痒,轻轻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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