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料和玉器首饰本就贵重易损,光运输成本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但他们信不过同二房交好的姜家镖局,转而同旁人合作,不但收费高昂,而且时常有磕碰损坏,还丢了几次镖。

        如此一来,不但抬高了出货成本,还常常误了出货时辰,险些砸了谢家招牌,生意渐渐萧条。

        好在几位伯爷叔爷不曾蠢到骨子里,意识到自己可能毁了谢家基业,老老实实将铺子抵给了二房,拿着钱买了田地商铺,做起了地主爷。

        这一世,谢承相信,不用他插手,几位伯爷叔爷也会走这样的老路。

        就这样吧,往后就看他们各自的造化。谢父起身准备离开,至于你宁远堂弟,就让他跟着我做事。

        谢承点点头,送谢父谢母回了正院。

        第二日一早,姜羡余如常来邀谢承去书院。

        他拎着姜母做的三丁包和虾饺,一份送去了正院给谢父谢母,一份给他和谢承做朝食。

        两人一块骑着马去书院,路上见到不少书生打扮的学子,或三俩结伴,或骑着马,都是风尘仆仆,却又意气风发。

        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生面孔?姜羡余转头问谢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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