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下人吓得一抖,腿一软跪倒在地。

        议事堂内,三十出头的壮硕男子站在书案边,虎目睁圆,气息粗重,短须微颤,手指下首众人:不知落雪成字的缘由,不知何人装神弄鬼,不知如何破局,一问三不知!本王养你们何用?!

        底下在坐各位皆是忠王麾下的谋士,除却坐在木质轮椅上孱弱消瘦的长须男子,此刻全部惭愧低头,面色尴尬。

        自洛阳初雪,在忠王府外落雪成字,到陛下召忠王回京城面圣的圣旨抵达洛阳,事发数日,忠王明知落入圈套,却未能获得任何线索,连地上为何落雪成字都没搞明白。

        忠王不得已只带了两个谋士抵京面圣,又留下几人在洛阳继续调查。今日这些谋士受命抵达京城,仍是一无所获,如何叫他不怒!

        这时,坐在轮椅上的长须男子以拳抵唇轻咳起来,忠王脸上的怒色一敛,见对方咳得厉害,对站在身侧的心腹总管道:给任先生添茶。

        是。总管连忙给那位被称作任先生的男子倒上热茶,递到对方手中。

        这么一打岔,忠王收敛了浑身怒意,坐回椅上,灌了一杯热茶。

        底下的谋士悄悄松了一口气,感激任先生救他们于水火。

        王爷。门外下人忽然轻叩房门,谢彦成谢公子执您的令牌求见。

        忠王微讶,瞥向任先生:逍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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