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没同他争这个,一把将他抱起坐到床沿,让姜羡余跨坐在自己腿上,抓起他的手检查十个指头,何时绣的香囊?

        姜羡余不好意思,低下脑袋不敢看他:就你参加会试那几天,我见桑柔姐在给段大哥绣腰带,想起你以前非要我给你绣香囊那事儿,就向桑柔姐学了学。

        谢承吻了吻他的指尖:学阿姐给姐夫绣东西,还说不是我夫人?

        姜羡余抽出手推了一下他的肩:你够了!我又不是姑娘!

        谢承顿了下,揽住他的腰认真看他:别人的夫人是姑娘,我的夫人是你。

        姜羡余哼了一声,轻轻咬他的鼻尖:那你也是我夫人。

        谢承吻上他的唇,低声道:嗯,夫君。

        姜羡余脸颊滚烫,手指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心脏被这声夫君喊得酥酥麻麻,整个人都在发烫。

        却还是揽住谢承的脖子回应他,加深了这个吻。

        殿试放榜当日,金陵段家的案子也传遍了京城。百姓一边声讨段家,一边又提起江南灾情。

        听说了吗?给江南巡抚出主意稳定物价的就是这一届的新科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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