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
以前成天占别人便宜的人,竟然还会有担心被人占便宜的一天,也是稀奇了。
伊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
你现在遮也没有什么意义。伊莱低笑道,反正我早就看过了。
这回无语的轮到路凯了。
他看着面不改色调戏他的伊莱,神色复杂的说:我睡了多久?你是在我睡觉的这段时间里变态了么?
不久。伊莱微笑道,才二十三年六个月零九天而已。
路凯头皮一麻,感觉有点不妙。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摸摸光溜溜的屁股,放出许久不用的九尾狐耳朵和尾巴。
毛茸茸的九条大尾巴蜷曲着,遮住他的腰腹部,有了遮挡的路凯稍有安全感。他扒着茧壳边缘坐起来,试探地伸脚想跳下来,但刚一动作就感觉到屁股凉飕飕,于是他把抬起来的脚又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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