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失手杀了略带自己弟弟和母亲的父亲,他的父亲被他用匕首刺穿了腹部,然后他的母亲,在血泊中抓着他的肩膀咆哮道:“快逃!”
于是他背负着通缉逃走了,从那一刀下去,他便觉得自己疯了。
无论他走到哪里,他的父亲的身体总是血淋淋的站在他的背后,那双眼睛从下面就看着他。
他身上被父亲打伤的伤口变开始了腐烂,无论他如何清洗,那些伤口总是烂出来。
那天他浑身伤口恶臭的出现在街头,被官府的人抓着,吓得他一阵哆嗦,竟然跪到了地上。
记得曾经父亲要打他的时候,总是先让他跪在地上,果然他的父亲看着跪着他便走了过来,伸出手从腰间抽下了自己的皮带。
多亏了他这么一惊吓,哭着叫着在地上咆哮,官府的人都认为他是个疯子流浪汉,所以便没理他,自己走了。
这个时候,他的师父,一个推着一个板车,板车上满是酒香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没等他自己察觉,他便坐着男人的板车来到了涌泉寺。
在这里,他吃了饱饭,洗了澡,他的师父给他上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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