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停下脚步对着堂主笑道:“堂主你忘记了,我们已经说完了,你看茶水我们都喝完了,你让我回去好好工作,不要那么担忧,一切都会帮我的嘛。”

        堂主转头去看桌子上,似乎却是像是已经说完的样子,于是对着我笑道:“是吗?那样的话,那里就走吧。”

        我立马就脚底抹油走了,我可不敢留下来了,我走出门槛立马就飞跑起来,听得堂主在后面喊我只是摇头做听不到的样子。

        走在石板路上,我回忆起堂主刚才的表现,真的是越想越觉得诡异,只是一个大笑就引出这样的事情吗?

        不至于吧?

        但是从他们的对话状态来看,似乎是上一辈的堂主因为正气堂维持艰难的情况而担忧,将这份压力转嫁给了自己的儿子。

        他对待现在的堂主那叫一个严格,颇有点清朝的皇帝对待儿子的态度了,作为一个孩子,不能玩乐,连小鸟的声音都不能去听,要利用一切时间去学习!

        而遇到不满意的结果的时候,他直接上拳脚,是不给孩子一个赞同的。

        所以我能想象到堂主这一路上来,没有和正常的孩子一样玩耍过哪怕一次吧。

        感觉有点可悲了,自己就这么走了,留下这个隐患似乎也不太好啊。

        于是我又叹口气沿路折回去,正好看到堂主还坐在位置上,正在狼吞虎咽的吞咽那些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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