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将扫帚递给我,我便接触了扫帚,我来这里当长工,似乎还真没有认真打扫过。
好歹吉祥也是我的顶头上司,我这次得表现表现,那一两银质我师傅已经拿走了。怎么也得让正气堂觉得他的这一两银子是值得的。
镇楼童子无计可施,跟在我们后面找机会就想要做恶作剧。
当即想在打扫柜子与柜子之间的缝隙时大镇的同志会猛的从缝隙中间穿过去。
他还会故意的去碰那些柜子,弄得上面的东西摇摇欲坠。然后看吉祥跌跌撞撞的扶住柜子,担心这个又记挂那个很狼狈的样子,逗得他乐得在空中打滚。
我没好气的对镇楼童子的你怎么玩的这么乐此不疲的,你不会累吗?一样的把戏玩这么多次,你不觉得很无趣吗?
我想镇楼童子的字典里最讨厌的两个字便是无趣,尤其是别人说他无趣。
我当然知道这个词对他来说简直是禁忌,但是他这样一直逗弄着吉祥,实在是有点过分呢。
镇楼童子将一本书丢在地上,伸手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家伙才吃多少米就来教训你爷爷,你凭什么说我无趣,我玩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
吉祥见他老火了,立马站在我们中间分解的,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一句,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工作的,而你的工作是正手高塔这个工作我还不知道,我回去得查查。
“你查查?你有什么资格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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