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继续笑着点点头。

        郑歌伸手拉出一个凳子,让伙计坐下道:“还是坐着说吧,我们一直抬头望着你也累呀。”

        伙计,于是按照郑哥的话点了点头,有点急促的试探着做了下来。坐下之后的伙计,回头对着店里看了看。

        我于是将茶壶推到伙计面前大声说道:“这茶我们需要细细听听来历。”

        伙计会议用眼睛感谢我,然后将身子靠在桌上,凑近了我们低声说道:“老张头就是住在桥对岸的永长巷,一家长屋中的租客。

        他老年丧妻,儿子又不成器,跑到外面去了,但是老张头做人和气,又爱说话,所以在很早之前就做了这个行当。

        倒也并不觉得有多么凄凉。每日早上睡醒呢,逛逛,然后就溜到茶滩上来说说有人听便说无人听的话,便四处游走,周集情报。

        其实别看老张头这个样子,他知道的东西可比那大茶馆里面的人知道的更多呢。

        但是老张头骨气傲,曾经有不少的大茶馆,邀请他去上做讲书,但是他都拒绝了。

        拿他自己的话说,那种地方哗众取宠来听书的人,个个都只想听那种污言秽语,花墙内院之事。

        所以老张头宁愿天天在我们这几个茶坛上游走,也不愿去那茶馆,哪怕那边的收入比这边要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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