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确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我这样对他们三人说道,一边伸手捂着嘴巴,大有继续说话,便又会吐的感觉。

        他们三个惨白的小脸对着我一起摇头。我不知道正哥为何要将自己头上的竹筐拿走。此刻他的双眼睁开了一只。

        那是他挖走一只之后,剩下的那只眼睛平日里他都避着,没有用来看东西,此刻不知道为何竟然睁开的那只眼睛。

        那眼睛和我们的眼睛没什么区别。但是因为太久没用,有点畏光的感觉。

        大家都转头看着他,公主疑惑的伸手推了她一把:“我说你进了还有一只好好的眼睛,为什么要避着当瞎子?”

        公主说话的感觉,仿佛她被骗了似的,我也没觉得他有过分的给予伴着瞎子的郑歌,什么过多的同情感。此刻他表现的好像上当受骗一样,实在是不必。

        “我给你们说过的呀,我只挖了一只眼睛也给你们看过的呀,那盒子里面只有一只眼睛。”这个解释的也非常理所当然。

        这就好比讲一个普通的故事,细节全不虚化。他说的故事里不仅语言简洁细节少,而且有的细节还完全不突出,就让我们自己淘金一样的去将它挑出来。

        这就好比你照了一张照片里面是一个人,然而丽江像素虚化了给我看,等到我问的时候你才告诉我那是一个女孩,而照片里面多多少少确实能够显现出这是个女孩,然而因为虚化了,所以没人在意。

        我伸手抠着脑袋,怎么有人说话会这样。我真不知道郑哥是故意的,还是天生便是如此。若他是故意培养出了这样一种说话逻辑,还真能够说明他的内心城府很深,属于那种iq天才级别的。

        正哥用自己的一只眼睛看着我,满脸都是疑惑:“那个……我总觉得你在编排我什么?我真的不是不想用这只眼睛来看东西,主要是我现在需要用这只眼睛来看东西。”

        为什么这个场合便需要呢?你是觉得这个场合太过恶心了,需要将它深深的烙印进记忆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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