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他从小便是个混混吗,然而他有一天遇上了我爷爷,招他进我们的银铺当工匠,做些单排的力气活儿。

        他这样品性的人怎么能够带我们的银匠铺工作,我也不清楚我爷爷当时是怎么想的。

        然而做人却并没有如同我所想的那样偷盗或者和外面的混混在一起来谋划什么阴谋。他实打实的在我们家工作了两年,一直都清清坑坑,所以大家渐渐的也便对他改观了。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我父亲新娶了一个妻子,也就是我的母亲。我母亲生下我之后,因为身体不太好,所以经常要坐轿子出去散散心,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有一次在家里上轿的时候被这个人撞见了,他便起了歹心。

        有一天趁着我父亲和那些工匠都不在家,跑到后院去侮辱了我的母亲。然后他还威胁我的母亲,若是说出去的话,便将我掐死。不仅如此,还要放火烧了整个银匠铺。

        我母亲本来就雷,若受他威胁,自然值得忍气吞声,每天以泪洗面,那个禽兽趁着我们家没人,经常便去骚扰我母亲。

        一来二去,我母亲竟然又再次怀孕了。谁都知道这个孩子不是我父亲的。我父亲这几个月都在外面矿山上去忙着,一直都没有回来。

        我爷爷将我母亲关在房间里面狠狠的逼问,这才问出了缘由。

        谁知这家伙却早已察觉,趁着我爷爷在逼问我母亲的时候,那天晚上她便摸进房间里去,将所有之前的东西都裹挟着拿着就逃走了。

        而我母亲因为愧于见人便上吊自杀了。

        我爷爷为了掩藏住这件事,只得报了关,说有人抢劫我们家东西,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收到了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的威胁,他说若是我们将他报告出来,便将她和我母亲的事情告诉众人。

        我爷爷只能撤销了控诉,就这么忍气吞声的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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