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叫怎么喊,父母听不到也看不到,医生摆布他的身体,也看不到他。

        周寿其实察觉到我危险,便赶来了,见到我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的身上跳上跳下企图吸引大家的注意。

        “你在干什么?”周寿的声音永远都平稳,就像心电图的零的平线,我平日里都很讨厌周寿,觉得他是自己的债主,自己是在被他奴役,但是今日听得他的声音,却如同他乡遇故知,两行泪就要留下来。

        但是泪没有留,而且还被周寿看到自己的傻逼动作,连忙从身上跳下来,哼哼两下,装作高冷地道:“哼!看也知道了吧!我大概又死了。不然你这个死神会出现?”

        周寿见他说完还从眼角里盯着他,显然是要周寿否认他死了这个事情,或者想着因为有劳动合同在身,或许可以二次复活。他装模作样的样子其实也挺好笑,周寿淡淡一笑。

        我见他好像拉动嘴角粘连的强力胶一般,笑着往上扬了那么一点点,心里知道自己还有救。

        便也就不摆谱了,连忙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周寿,甚至恶狠狠骂老王说:“那个家伙竟然跑来打我一拳,害的我的灵魂跑出来了!死神棍果然不是好东西!我要把他的辫子烧了!”

        周寿听得我说完,又等着我数落对付老王鞭子的办法,耐心站在那里。我说了半天才想起正事,几步走来看着周寿担心问道:“我还有救吗?”

        周寿伸手指着门口道:“不如你去听听医生怎么说你的情况。”

        我果真从门口透出半个身子,也不管父母的担心,只是盯着那个圆脸的地中海头医生,听得他说自己一切正常,便松了口气,收回身子笑道:“哈!我原来没死!那为什么我不能回到我的身体里面去呢?”

        他松口气来又神经质一跳突然紧张起来,周寿来就是为了帮他,只要他不这么一惊一乍,说个不停,他才好说出自己的办法。我却完全不顾,只抱着头来回踱步,沉迷在无法回去的焦虑不安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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