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斯脸色暗沉,得到一个结论:疯了!

        雄主。塞尔特的手包裹住格雷斯的手,用体温温暖他的心,一个父亲到底做了多少对不起儿子的事,他们之间的仇怨这般深,他不会说什么让他原谅自己的雄父,雄主想做什么,他会在他身后支持他的。

        你觉得他可怜么?

        塞尔特摇头,不。那是他咎由自取。

        格雷斯笑了笑,如果不是他的默许,我雌父就不会被毒杀了。他的冷漠比我的还可怕。我雌父长得好看,性格温和,对我极好。以前我常想,既然你那么多雌侍,既然你冷落我们,选择无视我们,那你可不可以放我们离开,让我雌父回到自己家。

        他没有,他砍断他雌父的骨翅,用巨大的牢笼关押着他。

        难过的事就别去想了,雄主还有我们。

        格雷斯轻笑:难过?不,我一点也不难过。看到他像蠕虫一样攀爬,看到他为了活下去舍弃尊贵的身份,每天祈祷他的那些大臣走狗们过来救他,他无比喜悦。

        你不知道,他当初还诅咒我,他说你的雌君是你的敌人,你的儿子啃食你的血肉,你将死无全尸。现在。格雷斯楼了楼塞尔特的腰肢,我的宝贝,你打破了他的诅咒,我的雌君温柔善良,我的儿子们可爱乖巧。

        格雷斯说道这里,水牢里的玛亚虫皇身体微微一抖,但也只是微微抖了一下。

        将水牢的水抽干,放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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