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黑桃k先生看着她,觉得无从下手,担心会把她弄醒,所以只为她去掉了一些头发上和手上的装饰品,并没能把她梳得紧紧的头发散开,也没有为她松开衣裙。
发髻和衣裙的束缚让她觉得头疼,不知为何,似乎还有点喘不过气。她脱掉衣裙,扯松头发,这才觉得放松多了。
昨天的那一场晚会,当她沉浸其中时,多少也觉得有几分享受。然而如今她睡了一觉起来,回想起昨晚的场景,却感到非常怪异。那个身着盛装、穿梭在晚会之中的女人给她一种很陌生的印象,好像那根本就不是她本人。
偏巧她还在那时遇上了黑桃k先生的堂兄,从那位堂兄的眼神来看,女巫知道他把自己当做那种喜欢围着有钱男人的女冒险家。
女巫并不歧视那类女人,不过那个人的眼神让她觉得不舒服,旧10光zl偏偏他什么都没说,反而让她完全没办法出言反驳。
所有的这一切让她产生了一种充满混沌感的懊恼,这对女巫来说是少有的事,以至于她完全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应对。
她套上一件宽大的白色晨衣,先走到黑桃k先生的卧室前,打开他的房门,往里瞄了一眼。
他睡得正熟,全然不知道她过来,她也就没有吵他,悄悄地下了楼,决定到厨房找点吃的。
路过吧台的时候,她看到他昨晚用过的酒杯还摆在台面上,里面装着半杯残酒。
他的心情大概也很复杂吧。
女巫随便吃了点面包黄油,光着脚走出大门,在海滩上任意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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