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想也算合情合理,毕竟除非情难自已之时,她几乎从未对他稍假辞色,黑桃k先生知道她喜欢自己,但也相信,她喜欢他的程度,绝对及不上他喜欢她——只要有她认为更重要的事情出现,她一定会把他抛到一边的。
黑桃k先生把额头贴在了她前额上,拉住了她的手。
“没关系的,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愿意接受。”
他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黑桃k先生自幼所受的严格教育要求他,即使输掉,也必须输得得体。
女巫终于开了口:
“我愿意的。”
她的声音轻极了,黑桃k先生几乎完全没听到,只能看到她的嘴唇翕动,却无法判断她吐出的词句。只有一件事能帮助他的判断:
如果她说出口的是拒绝,总该比这声音显得更重一点。
但这判断毫无依据,黑桃k先生只能向她恳求,希望她再说一遍:
“你能再说一遍吗?稍稍……大声一点,一点点就行。”
或许是因为她的感染,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也压低了嗓音,似乎怕别人听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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