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祝娩清洗干净穿好衣服后,‘克洛斯’注视着她许久,不自觉想起那一天的事。

        那一天他本该仍由‘别人’杀害自己,是游戏失败后的死亡惩罚。

        只不过一句‘好心’劝言,他下意识反抗逃过一劫,成了数上万位不知生死的无限流玩家里唯一的例外。

        他活下来了,她把自己救了下来,即使她处理伤口再烂,心底的新芽还是慢慢萌发。

        没停留几天,还没有和她说再见,回到了无限流世界里。

        ‘克洛斯’躺在她身旁,与她十指相扣。

        裤链被他拉开,昂昂挺立的阴茎探出头来,他将被他亲自脱下的内裤套在性器上,幻想着自己在肏弄她的小穴。

        他的力道很重,棉质布料在柱身摩擦着,给他异样的快感,阴茎顶端时而顶到留有湿润水液处,黏腻的水液时而贴着龟头,很快分离。

        “娩娩的穴这么小,会被我肏坏吧?”

        ‘克洛斯’抬起她的手轻舔吮吸着手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雪糕。

        喘息在吮吸之间从口中溢出,长裤半褪,显得格外色气,但这一幕终究无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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