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给出了她意想不到的答案。
是杰!白发青年兴高采烈地宣布了好事的真面目,我梦见了有着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的杰!
家入硝子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她在脑子里处理了一下这句话里过于爆炸的信息量,脸上的表情从空白演变到复杂,最终变成了些微的怜悯。
她语气十分淡定地说道:
你那些拖延到现在的青春期悸动也不必向我说出来的,五条。
哎呀,硝子,干什么这么客气!五条悟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情,依旧手舞足蹈地在空气里比划,献宝似的样子好像每次出差带回来的总是太甜的特产,好东西就是要一起分享嘛!
我不想听你的春梦。
就算里面有夏油也不行啊。
作为东京咒术高专里除了校长之外、唯一一个能和五条悟谈起昔日叛出伏诛的老同学的家入硝子,反抗未遂,不由得屈辱地听了下去。为五条悟的话产生好奇心果然不是好事,这不是就付出代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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