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小会儿,才说,你的性格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是吗。宇智波带土一脸对漫画读者的想法完全无所谓地耸耸肩,招招手喊了菜菜子美美子过来,才说道,比起聊这个,你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吧?

        仿佛呼应他的话一般,七海建人眼镜背后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某处,西装下的肌肉和握着裹刀布缠绕的长刀的手背上青筋都紧绷而起,身上再也没有了闲聊的氛围。身边的虎杖悠仁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与他向着同一个方向看去。粉发少年拳头紧攥,用力到关节发出了咔嗤咔嗤的轻响,他却浑然不顾,只是大睁着眼睛,脸上的情绪都消失了,连带着他身边的两位同期也安静下来,看向了那个方向。

        浅色长发的人之咒赫然站在人群之中,看着他们,脸上依旧是那种满不在乎又玩味的笑意。

        他终于又恢复了人形,但站在因为无量空处而失去意识的普通人们与改造人的尸体之间,显得那么具有讽刺意味,连脸上的数道缝合线都生动起来。

        于是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在七海建人和虎杖悠仁的身上凝聚出来的鬼神一般的气势,毫无疑问是切实的杀意。

        在场的咒术师都被同伴的战意感染,做好了临战的准备。

        虽然刚脱出前一场战斗还只有短暂的间隔,但是对于咒术师来说,他们的生涯就是无数次战斗组成的,祓除诅咒更是他们的职责。

        当然,你不用。宇智波带土用一种置身事外的冷淡状态指挥着家入硝子和依言来到他身边的枷场双子,两个丫头,你也留在这里,先别动手。那是咒术师的事。

        还有。宇智波带土想起了什么,低头凝视着怯怯看着他的两个妙龄少女,异样的鲜红色写轮眼和波纹状的紫色轮回眼都散发着一种阴翳又强势的压迫感,就算他的语气只是好像在淡淡地告诫一般,却有了落在听者心上的,不可置疑的重量,我知道宿傩的手指在你们那里。不想死就不要试图去动那玩意儿,好好待在我身边,才能见到夏油。听到没有?

        家入硝子闻言,侧首看了有些畏惧地依偎在一处的枷场菜菜子和枷场美美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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