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权臣,她可以不怪他。
但他再来招惹自己,她便定是要和他划清界限的。
听她问完,徐夙终于明了。
先前他以为她在问他,是出于私心还是出于责任。
实则不是。
她想问的明明是,是出于私心还是出于算计。
徐夙的手缓缓收紧,他恍然发觉,只要一松手,她随时会转头不见。
就像两年前那样,再也找不到她。
徐夙浅浅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的指腹在她细嫩的手腕留恋地滑过:“如果我说,是出于前者,你可会信?”
漫长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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