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钟离艳的这个病已经治不好了,饶是这样,钟离知还是带着钟离艳在医院里赖活着,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

        又是一天,端好了肉汤,回到病房,钟离艳坐起来了,气色比起之前见到的好了不少,隔壁阿姨坐在她的身边,和颜悦色地不知道在讲些什么话,钟离艳还好,隔壁阿姨坐在她身边听得认真,就是神色凄哀。

        钟离知心揪起来一块。

        钟离艳看到她,开心地招了招手:“阿玉给我找了一辆轮椅,你推我出去,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外面的风景了。”

        不同寻常的兴致,脸上挂着不同寻常的气色……

        老人家常说,日薄西山的时候会有余光返照,那就是大限将至的时候。

        钟离知喉头滚了滚,把所有情绪往回憋了:“好,我们出去溜达溜达。”

        钟离知把钟离艳扶上了轮椅,推着她走了出去,余光看见隔壁阿姨在抹眼泪。

        人人都知道结局,人人都不想知道结局,但是人人都会迎来这个结局。

        这已经是深秋时节,就差临门一脚就能步入冬天,这里不是北方,没有暖气,室内温度只能靠空调维护,户外温度更加是凉风许许。

        钟离艳身上穿着开衫毛衣,还披着两张毯子,情绪越来越兴奋:“可惜我生病了,要不然这个时候就上街逛逛,绝对不会因为走的太久感到热!”

        “你如果想去的话,明天我就陪你去。”钟离知随口说,话语中带着掩盖不住的悲伤。

        钟离艳像是没听到她说话一样,只知道坐在轮椅上指挥,把自己的女儿当成儿子用,钟离知一句话都没有抱怨,就推着轮椅飞快地前进,还越过了不少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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