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封嘴角抽搐:“你从哪里看出来舅舅想非礼他?”
“不是你拉着他干嘛?”赵从楼怀疑的眼神。
“舅舅拉着他是要脱衣服……不对,舅舅不是这个意思,舅舅是说沐浴……也不是,就是……”
沈封张了张嘴,可是几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变了味,感觉怎么说都不对。
赵从楼越听越是委屈,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舅舅是坏人,明明说不喜欢他,你口是心非,你果然盯上我夫君媳妇了。”
沈封脸色一片黢黑,头顶群鸦飞过:“……”
本座这是招谁惹谁了?
不就一个药浴吗?
怎么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十恶不赦混蛋。
沈封正想着要怎么哄赵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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