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岁一脚踏入院主,淡淡开口道:“不必了!”
院子里,众奴才奴婢还有莫老夫人瞧见钟离岁的第一眼就是:这孩子是谁啊?
宋闲已经习惯这种疑惑似的目光,所以上前解释道:“老夫人,这是钟离岁大人,咱们奉城的新城主。”
“什么?让一个孩子继承我先夫的位置?恒帝竟如此儿戏?”莫老夫人发飙了。
“我亡夫矜矜业业一辈子,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奉城,他用一生的时光守护了这片天地,可是恒帝竟然派了一个孩子过来,这简直就是莫大的屈辱,不尊,漠视。”
面对莫老夫人的愤怒,众官吏沉默悲哀,显然也是感同身受。
奉城相临着北域夏国,常年大小战事不断。
为了守住家园,他们哪个不是尽心尽力,一心想要更好的建设奉城。
可是如今,新君恒帝派来一个孩子,这举动就像在告诉他们奉城:你们奉城被抛弃了。
见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钟离岁知道,她若再不说些什么,这些人怕是要钻牛角尖了,以后可能还会影响士气。
这么不想,钟离岁开口说道:“年纪小并不代表无能,我是玄镜学院一等生,执教都甘拜下风的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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