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封笑道:“赵从楼小时候也很难哄,我家姐姐就是这么哄他吃药的。”
钟离岁:“现在也不见得好哄。”
“呃……”
沈封语塞,好吧,长不大的孩子都不好哄,赵从楼就是那种孩子。
俗世中,赵从楼打了个喷嚏,然后又哀声叹气的趴在长廊的坐椅上。
一旁,秦韵瞪着他:“你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来叹气的?”
钟离岁他们去了昆仑虚后,秦韵回到皇宫,赵从楼一个人觉得无聊,后腿也跟着回天都城了。
这不,今天赵从楼来看秦韵,但从见面到现在,赵从楼就一直哀声叹气的,看得秦韵很想揍人。
赵从楼头也不抬,有气无力的说道:“秦韵,我想我家夫君媳妇了,也不知道他被臭舅舅拐走了没有。”
秦韵:“拐走了你也没办法,谁叫你不是修士。”
闻言,赵从楼气呼呼的反驳道:“你不也一样,人家如枭也没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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