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点点头,“既然你不肯承认,我也无话可说,蒋校长,是我自己处事不周,学校要开除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但这不关白绒绒的事,请您不要同意让她退学。”

        蒋校长重重地“哼”了一声:“这还用得着你说吗?你要是真的想为她好,以后就离她远远的,少拖累人家好好的女孩子。”

        蒋校长护着那女生离开了,朗熠在原地茫然站立了片刻,忽然觉得世界之大,他竟无处可去。

        最后朗熠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走到了陈朝勇的修车铺。

        修车铺的整体氛围还沉浸在昨晚胜利的喜悦中。

        他一出现,小伙计们纷纷过来,“熠哥”长“熠哥”短的,递水送零食,揉肩捶背,欢迎大英雄似的。

        其实朗熠的年纪在他们这些人当中是最小的,但这声“熠哥”,所有人喊得都是心服口服。

        “熠哥你知道不,听说他们那边不见了好几个人呢,大鲨鱼那杂种,找了好几个狗崽子到山上动手脚,结果结束了等到半夜都不见人下来,打电话也打不通,大半夜的没人有胆子上去找,今天早上才上山去找了的,结果半个人影都找不到,活生生就这样失踪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嗯。”朗熠随口应了一声,不怎么往心上去,那些人的死活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拿了工具,来到一辆车旁,继续昨天被意外发生的事打断了的工作,只有全身心地沉浸在这一堆机械零件中,感受着它们每一丝细微的改变能给整体带来的巨大变化,他的心情才能稍微平静一些。

        偏偏其他人不识趣,非要兴致勃勃地围在他的身旁:“对了,熠哥,昨天晚上坐你车的那小姑娘是你新泡上的马子吗?你上哪儿找来那么个极品的小姑娘,用网上那话怎么说来着,又纯又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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