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开始跑的时候,距离雅安到汉源只有一半的路程,按照他们比汽车还快的速度,应该几十分钟就能到了,可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按理说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汉源才对。

        白绒绒一直趴在朗熠的背上也没注意,听乌庭庭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对呀,该不会是要下雨了吧!”可是嗅了嗅空气中并没有潮湿的水汽,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而且那黑暗如有实质,黏黏稠稠的似乎要把他们裹在其中。

        乌庭庭忽然嚷了起来:“我说怎么老感觉不对劲呢,刚刚路过的那棵树,我们已经经过那儿三回了,我们这是在兜圈子吧!”

        “不会吧,你会不会是看错了?”他们这些天生的妖物,辨别方向的能力都很强,就算是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也不会有辨不清方向迷路的时候。

        “肯定没错,那棵树上有一个结疤长得特别像一张人脸,我第一次路过的时候就觉得有趣,第二次路过觉得眼熟,就特地把旁边的枝条掰断了一根,刚才第三次路过,那断了的枝条断口上还滴着树汁呢!”没想到他在奔跑当中还能分出心来做这么多小动作。

        白绒绒连忙拍了拍朗熠的后脖子:“朗熠朗熠,先停下来,好像出问题了。”

        奇怪的是,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朗熠并没有停下来,甚至连速度都没有减缓,就跟完全没听到她说话一样。

        而且,刚刚她和乌庭庭讨论了那么多,他也完全没有出声,这太不对劲了。

        “糟了!”乌庭庭喊,“老大傻了。”

        “你才傻了,胡说什么呢!”

        “你看,他好像根本听不到你说话,而且他的眼睛直勾勾的,像是失去了神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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