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翰毅爱子心切,心一横,大着胆子说:“我确实不明白,您一直口口声声说,朗家家主之位,能者居之,成王败寇,哪怕不择手段,只要最后夺得了家主之位,就是胜者,以往的家主之位更迭,血雨腥风也并不少见,为什么到了阿恒这里,就成了不可原谅,必须要动用家法来惩戒的大罪了呢?”
“你也说了,成王败寇,如果朗熠真的死在郎恒的手下,我无话可说,可是如今他做了那么多,动用了无数的武力,连朗熠的一根毫毛都没伤到,受点惩戒,莫非还能不甘心吗?我作为朗家家主,自然要为整个家族着想,如今对于朗家来说,朗熠要比郎恒有用得多。”
朗翰毅心里凉得透彻,他知道对郎老爷子来说,要不要对一个人好,只看对方有没有利用价值,但没想到,他连自己从小悉心培养长大的孙子也能因为有了更好的选择而轻易地弃之如敝履。
“爸,看在阿恒从小在您跟前长大的份上,难道就一点也不心疼他吗?何况,阿恒他们兄弟俩会变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您吗?”
“混账!”朗老先生气得用力一拍椅子的扶手,猛地弯下腰咳得天崩地裂。
吓得朗翰毅连忙膝行过去,用手帮他拍背顺气:“爸,您别生气,医生说了,您这身体得平心静气好好地养着,咱们朗家还得指望着您呢!”
朗老先生好不容易顺过一口气:“这家主之位,终究会是你们大房的,不管是郎恒还是朗熠,都是你的儿子,不管他们谁当了家主,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
“爸,我不是替他们争这个家主之位,只是这个家法,能不能饶了阿恒,阿恒也是个命苦的孩子,当年他才那么点大,他妈妈当着他的面自杀,他……”
朗翰毅想起自己曾经的妻子王芸秀,那个女人可真狠啊,自己死就死了,临死前还死死拉着儿子的手,让他答应要一辈子记住这个仇恨。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年朗翰毅虽然百般对两个儿子示好,但他跟他们兄弟俩之间的隔阂一直都没有办法消除。
郎老先生摆摆手:“你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我已经下了决定,不会再有改变了,还有你对朗熠也拿出点慈父的样子来,该怎么做,你应该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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