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命的姿态难堪而又可悲。

        唯有他一个人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白色长裙,任由风扬起自己的长发和裙摆,一步步朝着反方向坚定的走过去。

        沈决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肉,不仅空落落的,还疼到滴血。

        冬季的风是寒冷的,如同一把把刀子割下他的皮肉,刮着他的骨头。

        但沈决哪怕全身都被冻得僵硬,走出来的每一步路都是宛若行尸走肉,他也依旧没有停下他的脚步。

        直到他站在了市中心的街道上。

        这里早已被清空,平日里热闹熙攘的景象不复存在,好似那只是他的一场梦而已。

        悬浮的平台上却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紫金色的礼服,披着白金色的披风。

        身上的勋章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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