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说:那算了吧。

        刻意放点血给他,也太那什么了。

        见他不肯了,路勒斯也没说什么,只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随后动了动身子,直接枕在了沈决的腿上:不生气了?

        本来就没有生气。沈决心里发虚,嘴上却强硬得很:我只是不高兴而已。

        路勒斯闭着眼睛轻笑一声,因为躺着,声音也没有那么有力:不高兴不就是生气了?

        沈决诡辩:这不一样,不高兴是不高兴,不高兴我可以自己调节,高兴了就好。生气是生气,生气得要人哄,高兴了也没用,等兴奋的劲过了,还是气。

        路勒斯轻嗤:怪我没有哄你?

        还不等沈决回答,路勒斯又低低的说了句:可你从没哄过我。

        我又没惹您生气。沈决小声嘟囔:就算有那我也不知道啊。

        他本来以为后面那句话会被屏蔽,但没想到的是路勒斯居然听见了:我也没让你知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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