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一天我头一次听说了关于我的传言。
[那个孩子就是宇智波家的遗孤吧,小一点的那个。]
[真可怜啊,一出生就失去了父母。]
[听说平常也只有比他大不了多少岁的哥哥在照顾。]
[小孩子怎么能照顾好人?怪不得这个年龄了也还瘦瘦弱弱的,可怜。]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惺惺作态地假装同情。
背地里是恶魔的丑恶嘴脸,表面上却流着鳄鱼的眼泪。
我垂着头,让黑色的发丝浅浅地遮住我的面孔,面无表情地穿过了人们纷纷退后给我挤出来的一条宽敞大道。
晦气。
母亲死掉了还能出生,是被厉鬼占据了身体吧,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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