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在路上单独找了一间房间,把梦野久作关进去,让他自己把衣服脱下来,解下藏在衣服里面那些刺向他自己的铁钉。
脱下来又重新穿上的衣服上的血迹陈旧又发硬,还在被新的温热的鲜血不断覆盖渗透扩大着。
梦野久作在我让他自己把那些东西解下来之后一直很安静,内心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想,连心灵控制都顺畅了许多。
我瞥了一眼他每走一步就留下来的一个浅浅的血脚印,有些担心还没等到他回到港口黑手党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厥。
但是以现在的状况我也不可能给他使用时间回溯,不止是因为太宰治带着的那一队黑西装的问题,而且以梦野久作的身体来看,即使把他回溯到前一天的时间,他的身上依旧有无数新鲜的伤口在不停地流血。
我于是悄悄让梦野久作走的稍微上前一点,然后在慢了一步的太宰治的遮掩下,握住了他的手。
[治愈]
一阵微弱的白光在衣服的遮掩下浅浅地亮起,暖洋洋的感觉包裹着全身,像是曾经感受过的被母亲拥抱着的感觉。
梦野久作的瞳孔克制不住向下看,他看见自己的身体被蒙上了一层纱雾般朦胧的柔光,没有污浊干涸的血迹,没有丑陋而去除不掉的疤痕,就像是任何一个普通孩子一样,干净、整洁又纯粹。
伤口在缓慢地愈合,停止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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