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惊讶的?江户川乱步头也没回地推开公寓的大门,随随便便地把脚上的皮鞋蹭掉甩到一边,换上了室内拖鞋。

        连这点基本的保密意识都没有的黑手党,尸体都已经沉进横滨湾呢。难不成你以为港口黑手党的准干部是这么容易当上的吗?顺口反问的江户川乱步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改口道,哦,港口黑手党的准干部确实很容易当上,但是乱步大人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弱智的人吗?

        像。

        我迅速地接道。

        福泽谕吉犹豫了一下,跟在江户川乱步身后进了公寓,在确认周边没有人在窥探之后顺便把门关好,然后规规矩矩把木屐脱下摆在玄关,自己动手拿了一双没有用过的客用拖鞋。

        江户川乱步一进公寓就熟门熟路地从保险柜里摸出了自己的零食,幸福地窝在沙发上吃了起来,他在双手和嘴巴都被零食占满的情况下努力地用眼神示意福泽谕吉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你那像是被零食噎到一样痛苦的白眼是在翻给谁看啊!

        我一边把味增汤从锅里盛出一边吐槽道。

        能看懂你的意思才有鬼呢。

        那我就打扰了。福泽谕吉相当礼貌地说道,把挂在腰间的长剑取下放在膝盖上,神色严肃地坐在了江户川乱步对面的沙发上,脊背如同松木一般挺拔,与姿势相当不健康的江户川乱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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