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迦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这里只有我们而已,不会被别人听到的。
布加拉提这回却没有站在他这边,福葛说得对,纳兰迦,有些话语只要放在心里想想就好了,绝对不要说出口来,如果你这种行为被老板认定为是在调查他的话,那就糟糕了。
绑着橙黄色头巾的少年闷闷不乐垂下了头,既然布加拉提这么说的话,我知道了。
好了,那么我现在去处理这件事情,你们在这里等着那个人的到来。
米斯达不由得抱怨着,一直那个人那个人的,连名字都不知道怎么确定这是我们要保护的对象啊。
关于这件事情。布加拉提再次低头看了一下那份资料,蹙起了眉,真是奇怪啊,干部波尔波也没有提到该怎么确定任务对象的事情。
反正是来拿行李箱的人就对了吧。阿帕基端起放在餐桌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浅紫色的中长发轻轻晃荡了一下,总而言之,除去偷走了行李箱的人,也只有行李箱原本的主人知道行李箱里有什么,只要让来的人说出里面具体安置了什么东西不就行了?
说的也是。布加拉提点点头,那么,我就先出发了。
事实上,波尔波交给布加拉提的那份资料上甚至连偷走行李箱的人的车牌号都清晰地描述了出来,只要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轻易地就能找到偷走了行李箱的人。
再加上布加拉提有着能通过流出的汗水来判断一个人是否在说谎的能力,完成这件任务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因为晚上又接了几单而耽误了时间的乔鲁诺乔巴纳在将今晚的战利品全部转移到宿舍之后就清洗了身体,躺在了床上进入睡眠,打算第二天早上再处理这些不义之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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