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死肉般的东西一声不吭,只是缓缓蠕动着,露出了一张惨白的死相。
请吩咐。
森鸥外似乎是被那张看上去有些滑稽的面容给取悦到了,嘴角的弧度向上弯起,说道,很好很好,我就知道内山君你是个识相的好人。
他的脸上还带着那样让人畏惧的笑面,那么就拜托内山君用你那天才般的伪造账目的才能替我伪造证据了,不必事无巨细,也不用全无破绽,只要可以拿上法庭堂堂正正地判一个人死刑就足够了。
那个人死去之后,你就可以上交叛徒已经清理完毕的报告,然后安安心心地去死了。
内山晃沉默了一会,用那种没有起伏听不出悲喜的声音说道,请放过我的家人们。
可以哦。森鸥外两手摊开,微笑着这样说道,毕竟家人可是底线。
感谢您的宽容。内山晃这样说道,他从地毯上摇摇晃晃地缓缓起身,面上已经全然没有了先前那种丑陋的恐惧神色,只余下空荡荡的一片雾气,他开口,是让人过耳既忘的平淡声音,那么,让您不惜炸毁一座武器仓库也想要杀死的人是谁呢?
这个人你应当知道,我可靠的游击队队长,港口黑手党的一柄利剑宇智波佐助。森鸥外从办公桌上的文件堆里将一张轻飘飘的履历抽出,扔到了内山晃眼前。
既年轻又强大,像古时的忍者一般抱有拼死也要完成任务的觉悟,他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惋惜,如果不是因为不得已,我也不想看着这样稀少的人才早早地结束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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