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见如同一个小型街区的宇智波族地之中空无一人,哥哥不在,大哥长年留驻在我和哥哥住着的这座宅邸之中的火乌鸦不在,甚至连喜欢在宇智波大宅中游荡的幽灵们都消失不见了。
玄关的鞋柜上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随手一按就是五个清晰可见的手指印。
不喜欢脏乱的我不知为何失去了打扫这座屋子的欲望,甚至连鞋子都没有脱就径自走进了已经空无一物的大宅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沉闷的灰尘气息,屋子里面倒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乱糟糟的,反倒相当齐整,每件物品都规规矩矩地摆在该摆的地方。
只是显得有些空旷而没有人气。
哥哥在离开之前显然将整座大宅好好地整理了一番,厨房里易腐的调味料和食物都被清理干净,容易落灰的小摆件和餐具也都被好好地收到了箱子里,会受潮发霉的衣服和被褥则被叠好装进袋子里放到了柜子的高处,留下的只有大件的家具和一些已经没有用处的卷轴和锈蚀生钝的兵器。
对于一直以来都依赖着我照顾的哥哥来说,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相当不容易了,能看得出来哥哥是付出了努力用心想要把这座我们从小住到大的宅邸保存完好,以后再一起重新住进来的。
虽然努力这样说服着自己,但是我心中却无法自控对这样已经尽力做到最好的哥哥升起了一股怨恨来。
既然怀抱着重新住进来的愿望,为什么还要抛下宇智波的族地独自离开?
残留着这个生养着我的家族痕迹的地方只有这里而已,如果连我和哥哥都将遥远而逐渐模糊不清的过往给抛弃了,又该由谁来铭记宇智波的存在,还会有谁记得在这个世界上曾经存在着那样一个拥有着血红色写轮眼的家族。
像是还未成熟的小番茄被牙齿挤压,汁水在嘴中迸开,酸涩中泛着苦味的奇妙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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