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上天似乎给他开个玩笑,作为两州之主,他竟然没有一个儿子来继承自己的基业,只能将兄长留从愿二子,留绍基,留绍镃收为养子。
“可惜,绍镃只有十五岁,何能镇住这些骄兵悍将呢?可惜天不假年啊!”
匍匐在床榻上,感受着因背疽发作的痛苦,他已经连月重病卧床,不理政事,但只要他还活着,漳、泉就一直在他手里。
“若是绍基在就好了,可惜,留在了金陵,中原绝对不允许一个亲唐的节度使统治清源军的。”
他轻叹一声,他本无子,就收养兄长留从愿二子,留绍基,留绍镃收为养子,但留绍基被迫出使南唐,成为质一,只有二子留绍镃在身边,得以继位。
“爹爹!”这时,一个活泼的少女走了进来,脚步轻盈,双眼如水,满是关心和急切,年不过十六岁,已然含苞待放,亭亭玉立。
看着其玉颜,留从效心中一暖,这可是他的独女,真正意义上的后嗣,背上的疼痛似乎都减缓了许多:
“岚儿来了!”
“父亲好点了吗?”少女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榻边,对于父亲一脸痛苦的模样,却是爱莫能助,心中也疼,焦急的疼。
虽然不敢想父亲去世后的情况,但在这乱世,留氏的前途,是极为渺茫的,她不过是个女子,哪里能承担起这样的重担?
“你母亲呢?”留从效勉强笑了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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