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弘俶脸上有一丝苦涩。
这天下,越来越乱了,安生的日子没几年好过,祖宗的江山,又该如何保有?
事大原则,难道真的有效果吗?
中原去巴蜀,如今就让伪国逞能,真是耻辱。
却说这边,王全斌从中原而走,一路西行,来到了曾经沃野千里的关中,只是经过唐末以来的战乱,早就不复曾经的盛况。
曾经肥沃的土壤,早就荒废,杂草丛生,灌溉的沟渠多年不经修葺,早已经被废弃,只能看到一具具杂乱的白骨。
一路行来,绿色很少,满眼都是土黄色,灰尘极多,曾经的多朝古都,繁华的宫殿似乎耗尽了关中的木材,所以才是满眼的灰黄色吧!
王全斌叹了口气。
残破的长安城,似乎在诉说这段时间的悲惨。
他如今手底下,拥有禁军步骑两万,各州军队两万,准备从凤州路开始招讨。
“粮草齐备了吗?”王全斌问道。
“回禀将军,如今粮草约有五万石,已然集齐在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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