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来说,他们就是清流,天然的掌握舆论导向。
若是细究之,欺君罔上的罪名也能参上。
这几日,弹劾宰相的奏书如雪花一般,但都被皇帝留中不发,其意味,着实深长。
“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王宁很了解皇帝,若皇帝不信宰相,其攻击就如同秋风扫落叶,而不是现在的不上不下,架他们在火上烤。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陛下在等待着咱们顺从!”
“顺从?那就这样不了了之?”赵诚知道顺从的意味,士大夫阶级的特权,就这样放弃了,宰相的威严,也就这般扫地。
“只能这般了!”崔泉起身,拍了拍衣袖,将毡帽戴起,苦笑道:“现在朝臣一分为二,声讨我等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我这个首相难辞其咎,只能告退了!望诸位戮力而行,再复大唐!”
不待众人反对,他就缓缓而去,背影莫名地带着些许落寞。
“唉!”次相赵诚则摇摇头,这场君臣的摩擦,本就是小事,结果稍有不慎,就酿成大事,犯了君臣大忌,只能让首相告罪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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