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后,我记得还存在了四五百万石粮食吧,应该说绰绰有余才是!”
赵诚看了一眼守财奴般的孙钊,笑着说道。
“这些钱粮,乃京城及禁军的粮食,每月须得数十万石,不可轻动。”
“夏粮再过两三个月就会上收,在说,每个月转运使司上缴百万贯商税,拿出几十万贯来,将长沙府的水利工程修一修,也无关系!”
赵诚轻声说道,语气虽轻,但却有一锤定音的效果,孙钊见自己也占不到理,也就罢了。
但,其只是扣扣索索拿出五十万贯,只够将长沙府、荆南维修一下水利了,再多,就绝对不能拿出来了。
六百万石粮储看着多,但对于偌大的大唐来说,也并非完全够用。
三十万军队,兵卒、马匹骡子等牲畜,一个月耗粮三十万石,饷钱近百万贯。
而且,要知道,长沙城乃是国都,吃粮甚重,百官们的俸禄是按月来发的,而不是像地方官一般按年来发,所以近二十万人,每个月食粮超过五十万贯,长沙府只能自己一半,剩下的只能用储粮。
而且,还是五品以上致仕官的半禄,也是由户部输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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